脚步太轻 仿佛要迷失了自己 流水从桥下经过 相爱的人叫亲亲 叫月亮 一树梨花自由自在 风来有几朵跳下枝头 它们像极我隔世的乡亲 内心的尺子洁白 站在水中是浪打不翻的星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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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将送走一届高三学子,难免有些心情,这些时日闲来信手写了几个嵌名联。以下是写给高三(1)班全70名在读生的: 丹青绘意前程丽 霞色添妆道路香 晓礼知情运 立身处事豪 春秋读五岳 江海写一生 素心明月 华彩乐章 佳习惠染 敏性笃行 璇玑测象 娜气涵根 晓月明心照 芳荃入骨留 晓学思若水 英气有乾坤 锐意当如钻 斌斌不可娇 坚批锐执真无畏 洪水汤汤亦可割 梦来芳芷香弥路 燕剪春风绿漫园 海纳千江水(海纳千江才有浪) 芳馨万里天(芳馨万里便无愧) 佳习惠染 锦绣天成 永遇京口气质宜修骨 童恢琴岛精神可炼心 淑人君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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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 |
2008-5-21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
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四川省发生里氏7.8级强烈地震,全国大半地区有明显震感,震中位于阿坝州汶川县,地震造成了严重的生命和财产损失。 截至21日12时,全国共41353人在此次地震中遇难,274683人受伤, 32666人失踪。 为表达全国各族人民对四川汶川大地震遇难同胞的深切哀悼,国务院决定,2008年5月19日至21日为全国哀悼日。在此期间,全国和各驻外机构下半旗志哀,停止公共娱乐活动,外交部和我国驻外使领馆设立吊唁簿。5月19日14时28分起,全国人民默哀3分钟,届时汽车、火车、舰船鸣笛,防空警报鸣响。 祭 黑白画面,巨大的悲痛 已经超过七天七夜 即使不下雨我仍常守着电视 汶川……汶川……汶川…… 哪怕在其中看见一个人影 泪花都会情不自禁地开出 切肤之痛 切肤之痛,切肤之痛 何止啊 整整七天七夜 我没有提笔写下片言只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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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可以换一种方式表达 绕着一棵树 站定了抬头,看花 透过细小的花蕊我们猜测 这个夏天过后果实怎样一点点成熟 那时 飞鸟回来 经过我们的村庄和小溪—— 果实和飞鸟,它们在水中 旁若无人 想念 “天空下,雨水时急时缓 它在喂养一些花朵 和等待中的树苗 你在窗前,读雨 平静的脸像水洗后的记忆” 当我写下这些文字,片刻坠入宁静 仿佛刚从劫难中归来 第一次认真喊你的名字,而后 欲言又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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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上桥下 桥面上走得多了 我时常要停下来想一想 ——题记 一棵芒果树 剥了皮 有二十年的光阴 一块顽石 扛起来 有三个父亲的重量 它们,如今都在桥下 远方 ——兼致奶奶 到了山上 一个人站在你身后 他的背影化作远方 你站在远方的位置 四周是无名的空气 云海翻腾 漫山的青草树木 等到黄昏降临 身体被一层层侵蚀、化解 我听见,水滴的声音再度膨胀 “远方”,无处消失的“远方” 像刀刻一样 刻在我回家的路上 安静 一面与生俱来的镜子 暮晚时分被风刮倒的木棉 它们试图站得高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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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草为寇 外面风声很大 树叶沙沙作响 不消说,黑夜早已铺开 和平镇,人间灯火 耐着性子亮着 走出去,仔细地看 路连着路,桥连着桥 路的两旁是人家 桥的下面还有一座桥 一个人的领地 安静的时候 大片的山川就在身后 简朴但一直保持着通风 偶有小动物闯入 它们惊慌、失态 谁也不能劝说 当夜色暗降 回忆是一马平川 独立中央的那个人 拍一拍肩膀,转过头来 他不是你 节前回家的第一个晚上 夜晚的安静像冷 阵风吹过带动树叶和虫鸣的旋律 老房子的灶堂前 母亲加紧喂一些柴火 火焰在她脸上 一会像龙,一会像凤 又像是雪 那些随处飘舞的雪 越下越大 只一会工夫便下到了几十万张同样温暖的脸上 瞬间的颤动,我低低地唤了一声: 娘! |
纠缠的藤蔓因果实而低头 水影清浅 谁能撼动一条小溪的无知? 所有的树枝向上 它需要更多的眼睛 靠近秋天 当秋天回来 “渐渐减轻他对一件东西爱的狂热” 果实将在腐烂中发出成熟的光芒 作为远行人 你作为 已经露出尘世的空缺 枝头孤零零的空荡 一经写出 “回来”是不可弥补的 素描 停留的时间太短,他笔直向上 尘埃和空气,太阳和自由 一直向上 摈弃了叶绿素的光 他吸纳、吐故 不可避免的下沉 一把小木椅睁大圆脸歪过头 它一直没有打开足够的空间 它对一棵树念念不忘 一棵芒果树 笑着,在他身边 2007-1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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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界 |
2007-12-2 星期日(Sunday) 晴 | |
边界(一) 我总是试图去打开一个边界 边界在哪? 边界的外面是什么? 如果说寂静是一个世界 它的边界之外是什么? 很可惜,我们走不到边界(哪怕是思想) ——但我并不甘心 他们说:“每一张脸都不一样,都是独一无二的人脸!” 读着,我突然感受到来自既不十分熟悉也不完全陌生的数十个“对方”投射过来的类似于善意与好奇混合而成的介于刚柔之间的力量。它们轻轻拍在我身体的细胞上——要我记住这种瞬间即永恒的东西吗? 我意识到这是一种超越,实在太神奇了,我激动得有点像水墨画。 “我不是我,而我说的却永远都是你。”真的吗? 如果说存在一种天籁之音,它必来自于可感的现实,而且也许不可控——那多半是因为自身的不自信,或者说被神性的触摸暂时性地震愕住了,事实,暂时即永恒——不止一个人这样说过! 说出的话,做过的事,写下的字,涂改以后依然存在,只是在原有存在的基础上新增了一层存在的外套或外套的存在。遮蔽的永远只能是表面,没有人可以逃避深层的、原在的、正在形成和已经形成的存在。 存在就是存在!每个人都在寻找,甚而抢夺一个位置。人们的位置感其实不好,很多人都错把别人的位置当成了自己的位置。能够找到自己的位置并最终找到的人是真正的诗人。 和位置感相似,每个人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时间。常常,我有点茫然——在谁的时间里我迷失过自己? 举个例子:当你闭上眼睛回忆(回忆中不可避免有想象的成分)一个人的脸时,无论那张脸在先前你是如何的熟悉,但是很遗憾,除了一个大致而朦胧的轮廓,你会发现,要进入更多的细节或带出更详尽的内容并不容易。 所以无论你的名字叫什么,你现在在什么位置,即使你已经进入他的生活,除了若有若无的气息,你永远是他的陌生人。甚而,在你回忆自己的面容时,越是努力,越将一筹莫展。 边界(二) 谁会忍心拒绝一只鸽子飞过头顶呢?有时,冲动是那样的接近完美品质! 瞬间作出的结论也许让人沮丧,但首先肯定是激动,那种神来之笔的发现,仅凭直觉便超越了生活中从早到晚大量平庸的思想秩序。 “思想在黑暗中游泳”,这种感觉是那样的孤独、深刻、迷人。 应该时刻张开体验的触须。 每个人都可以抬起头来,透视远方,透视一切。 “当一个名字出现在眼前时,我们会碰到一堵真正的墙。”就像面对晨光中水的镜子,巨大的透明是一种无声的障碍,它让诚实的目光偏离。 “骗子的行径!”这样说也许并不合适。谜语让我们变得强大。 边界(三) 冷静中冒出的一股红烟,仿佛得意的对手的颜色。 主动承认自己是撒旦的人常常不自觉地举手。 “诗人祝福揽镜之人永恒的美丽与智慧——并期许镜子永恒的生命。” 又一次,断章取义凸显着主体的创造性。剔除了部分枝节,可能性的大门进一步打开,内在世界的惊喜连连——把玩是一种境界! 我确实希望自己,能够读懂更多,在记忆和经验之外,从那些琐碎生活的日常景象中,体会阳光穿透身体,诗性无风而动。 似乎不是幻觉,那个把手放在下巴支撑头颅的女子透出一股恍惚的气息,其中淡淡思绪和可爱智慧的自然流露,不正是和谐之美——生命的喜悦吗? 不可避免地读到、写下遗忘。如此伤感的主题弥漫于周遭,抗争如同微笑,绽放在定格之外消化时间。这样的欲望隐晦而深刻,诗人与农民同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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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雪 |
2007-8-8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
到处都在下雪 即使是一颗心 周围也已经白茫茫一片 现在,我重新打量这小小的村庄 黑土地上洁白的脚印 像一朵朵无心插种的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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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四个 |
2007-7-13 星期五(Friday) 晴 | |
无题 青藤四处斜逸 夏日清凉在细微处发酵 阳台望下 行人择路而忙 不能惊动他们 绕过和平路 更多时候,我深知他们 喜欢夜晚多于白天 经过 我说:“这些盲人在天上找什么?” ——波德莱尔《盲人》 不可落入俗套 黑暗是与生俱来的恩赐 阳光照在手上、脚上 和树木的身上 行人小声地说话 希望你从未注意 一阵微风一个笑容 你轻易叫停的三颗心 像一只蜜蜂 突然间萃取了花的蜜 拥挤 猝不及防的出手 很不情愿地挨 自己一巴掌 多么高超的技巧啊 我们把星星挤在一堆 看它们拔出各自的光芒 表面的颤栗覆盖了 细小的惊慌 黑砖窑童工的臆想 假如他的名字叫尘埃 如果我认识他那该多好 我可以直呼其名 我们有短暂的时间 相聚、聊天 他邀请我前往砖窑 谁都不能逃跑 孤独的时候他对我笑: “山西、山西” 而我却百思不得其解 当我们一样老去之后 会不会再一次 原谅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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